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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 October 同学们果然是不吃饭的昨天下午原定从4点半到5点半的开学典礼延续到6点半。
才得知这个班就是著名的德瑞姆(著名吗?)。两位从上海匆匆赶来的负责人作了煽动性的演说。 原定5点半开始上的课后来说7点开始上。本来打算上一个半小时课再去看戏的,只好跷课了。看见个别有经验的同学掏出了盒饭。(4点半前就买好了盒饭?)其他人估计都没什么好吃了。半小时去哪都来不及。
赶到开明,吃到了逢儿带来的比萨和荆哥的苹果。虽然前几天就遭到逢儿批评:上课要紧,怎么只想着吃呢?但她不愧是饭协主力,其实深谙吃饭的重要性,fb时不忘在教室受折磨的我,及时发来安慰短信,并及时把晚餐带到剧场。
想到饥饿的同学们,窃喜了一下。不过立即想到窃喜得不厚道,于是打消了这个恶念。
黄校长介绍经验时说,有学员的老公找到学校去,同他热烈握手说,我老婆人都变了,侬老结棍格,像发轮功。可以看出,对于像发轮功这一评价,校长是充满骄傲的。
如果上心理课就可以不吃饭了,这个比法轮功厉害多了吧?
今晚还是没有晚餐时间。不过还好,7点半就结束了。大家兴致勃勃,废寝忘食。
今天是实践课,同学们特别配合。不仅配合,还在回答不太相干的问题时迫不及待地主动挖掘童年经验,说得涕泪横流。令人想到某些特别激动的团队训练,不是不像法轮功的。
米兰小剧场的《一仆二主》,三幕戏演了三个小时,有趣极了。第一次看假面喜剧,发现它的形式和中国戏曲有不少可以类比的地方。比如用面具(脸谱),比如插科打诨,强调对细节的欣赏而忽略情节的紧凑。更有意思的是在大舞台中设置小舞台,有个读剧本的人一直坐在边上,偶尔会指点一下(他是导演?),小舞台上也就真的再来一遍。还有观众,他们既像戏剧的观众,也像当时的事件的旁观者,和演出时有互动。不仅有间离效果,更加强幽默感。
18 October 以后跟我说话要计时收费了报了个心理咨询师的班,昨儿交了学费。8300哪,抢钱啊。所以,对于为什么要学这个,我自己也困惑起来。
理由1,我比较八卦。这个不是专门窥探隐私的职业么。
理由2,我很向往别人付钱来跟我说话的感觉。
猪说这钱肯定是扔水里了,谁会付钱来跟你说话呢?猪对我的沟通能力一向很不屑,他说找你咨询你还不跟人吵起来,把咨询变成辩论赛?有医学背景的猪认为干这个他比我有资格一百倍。以后可以考虑派他去记笔记。
饭协同胞们表示,可以请我吃饭,付钱跟我谈话她们是不干的。大家对我的职业前途表示了同样的怀疑:怎么能向你咨询呢,你只会说,这种男人要他干吗,回去离婚吧。
本周五上课,4点半开学典礼,5点半上课。时间安排得很奇特。我关心的是,什么时候吃晚饭呢? 08 October 其实我已经不生气了中秋之后的那个凌晨,回家时发现办公桌下当天败的包和鞋,心情已经大好。
然后,路过夜色阑珊的十全街。每次夜晚路过心情都很好。尤其是半夜。世界都睡着了,它总是醒着。和我一起。
生命何其卑微,如果说有悲哀,那并不只是这个职业的悲哀。
秋天徘徊不前。停留在微凉里。桂花却已经谢了。
今天第三次去博物馆,却是第一次参观。众多市民排队看那件借来的姑苏繁华图,饶有兴致地指着它说,这里是山塘街,这里是虎丘,这里是木渎。三个月后还回沈阳了,怎么办呢?工作人员说,挂复制品。我家也有一幅,一次也没打开过,本社人手一卷,古吴轩出的印刷品。隔着玻璃排着队看这个,还不如回家看去。
池水已经脏了。那片米家山,据说雨天才有效果。
而天气已经单调地晴了数日。
据说贝老明天离开,今天傍晚还依依惜别,指点了一下灯光的亮度。但是晚上又不开放。
像我这么没文化的人,这个地方,还是不要去了。 06 October 太无聊了作为一个白羊座,我一定已经是异类了。除了今晚。
有人在博物馆赏月,奉命去采访。领导快8点的时候从香格里拉赶回来,交给我采访证,同时帮我们叫好了的士。
临顿路路口居然封路了。说明要去采访,出示了采访证,警察说你们从人民路绕。
让出租车回头,到报社拿电动车去。
到了那边警察说你们的宣传部说,只有A证可以进去,这是B证。
我希望我可以掉头回去。
既然不让采访,为什么一定要采访呢?
除了真正的来宾,有大批人员持有嘉宾证。比如文广局博物馆的人员,还有大小官员。
如果我是他们,就不进去了。
但是我要发稿。我为什么一定要发稿呢?
在我和警察争执的时候,我很愤怒。同时感到屈辱。他们维持秩序,对付的是我等。我却是为了报道官员行踪,不是为了正义或理想。
结果有位女区长没进去,证给了小凌。她进去找人借了张嘉宾证出来。我们妥协于荒谬的规定,认证不认人。每次都是这样解决的。
赏月这件私事,有这么多人跟着,当事人会不会感到不舒服呢?不,他们显然已经习惯了。即使是贝老,他也已习惯被人簇拥。或者就是做人做到炉火纯青,喜怒不形于色。
跟着的人会不会不舒服呢?如果不舒服,他们早就回家去了。
不舒服而跟着的,只有我们。这么多年之后仍然感到不舒服,即使是偶尔客串,也不能安心。
我可以像一个白羊座那样,不仅愤怒,而且做一点出格的事吗?
为五斗米折腰,和趋炎附势的人们,在精神上又有多大区别?
昨天晚上8点,在忠王府门口,找不到五步之遥的著名的新馆。
新馆显得很干净,白色墙面,灰色线条。线条很直,有现代感,我喜欢。但是很多人说像公共厕所。
水面很高,所以没有古意,像游泳池。我也喜欢。虽然不会游泳。不过是晚上看的,也许有错觉。
图片看太多了,没有兴趣逛。只去了当代艺术馆,其实只有三个小展厅。蔡国强和徐冰在布展。赵无极不在。
6点一刻,在出租车上才接到通知去采访。5点在沪宁高速上开始接电话,关于昨晚和今天的工作。
两点半,在先锋书店。一点,在龙江小区吃一份乏味的牛排。
南京闹哄哄的,除了先锋书店。那没心没肺的感觉,一下车让你亲切,呆久了让你厌烦。
两天之前,在新街口明日大酒店见了石宁、六六、汤汤、李慧、李萍、陆志明、吴翔。吃过饭k歌,小朋友们霸占着话筒和点歌台。陆志明一直很有涵养地微笑,同大家的记忆很不符。没有人提起要去南师看看。两次经过校门都没有进去。连研究生也搬到仙林去了,今后这里只有成教学院。
三天之前去了趟1912。在出租车上向司机打听,司机说,1912一般正经人是不去的,那里什么都有。和舒阳在A8门口接头。舒阳一看见灯红酒绿,马上说,我好喜欢南京啊!音乐很好,气氛不错,钢管秀也比苏州的跳得好。但是吧女和酒保几乎没一个长得好看的。几乎所有的角落都考察过了,也没有人来兜售摇头丸。
这个我一次又一次离开的城市,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彻底离开了。没有蛛丝马迹,时间将过去清除得如此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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